作者:林杉
發行者:台北市;世界書局
出版年:民82(初版)
「一身詩意千潯瀑,萬古人間四月天」這是著名的哲學家金岳霖及另一位哲學教授聯名寫的輓聯。形容的正是才貌出眾、人間罕有的林徽音。她既是詩人、作家、也是教授、建學築家。胡適先生更譽之為「中國第一才女」,更徐志摩視之為其靈魂伴侶,繼而苦戀一生,也在寫給她的信札及詩中,她是「水寫不盡她的清澈,歌唱不出她的迴旋」的象徵。連一代思想大師梁啟超也要偕子同追、欽定為兒媳。
「林徽音和父親站在甲板上,她一身湖綠色衣裙,明淨如水。她白皙的雙頰飛起一抹紅暈,那杏子般的眸子裡藏著淡淡的憂鬱與疲憊,她的手扶著冰冷的欄杆,那寒意便通過雙手浸透了她的全身。這朝陽下的海水,是燃燒的火焰,令徐志摩感到了那火焰的冰冷。他的玳瑁鏡片模糊了,林徽音的臉龐在撲朔迷離鏡片上幻化著。」這幕是林徽音隨父母由英赴法再回國時,與徐志摩離別的場景,火焰的冰冷是離別的心冷,林徽音以其憂鬱又慧黠的雙眸,看透了徐志摩的深情,這次的離別也成了他們只能是交叉線的其中一個重大的原因。
作者細膩含蓄且語帶深情的來描寫其中情景,與林徽音的思考、心情、使得印象鮮明,也使得充滿著淡淡的憂愁,她就像座深山幽潭,水深卻明淨澄清,水面上的霧,是她終其一生揮之不去的愁緒。她思想細膩、清楚、既傳統又現代。所以,她對當時已婚的徐志摩的感情是欲說還休的。她認為,徐志摩「不能對二個女人都不負責」(指林徽音和張幼儀)也因此她在近二十歲的年紀便選擇了自己的路。
徐志摩與林徽音這段無法「圓成」的愛戀,在愛情的世界似乎沒有什麼法則,更無法評定誰是誰非,更也許,徐志摩的這份深情,只是有如張愛玲女士所說的,「當男人娶了紅玫瑰,久而久之,紅的變成牆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還是『床前明月光』,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,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相思豆。」她便是徐志摩的相思豆,但他們因此激出的文學火花,「我將於茫茫人海中訪我唯一靈魂之伴侶;得之,我幸;不得,我命,如此而已」也因此撼動多少癡情男女的心。不過這段愛戀似乎也模糊了林徽音本身的光芒。似乎成了徐志摩的附加品,當大家憶起如此一位才女,所聯想到的只是徐志摩的三個女人之一,有誰會想到她的詩句、美學理論、建築設計更甚至對傳統工藝的堅持呢?
在歷史上,女人總是男人的附屬品,像,妖惑紂王的妲己,令吳三桂衝關一怒為紅顏的陳圓圓。在金庸的鹿鼎記中,韋小寶曾表示,「天下倘若沒有這些男人,美女再美,也害不了國家。」這道理大家也都懂的,只是只要一提起斷送明朝的罪臣,陳圓圓這名字就會被提及,又有誰會去在乎她也許能歌擅舞,溫和恬淡呢?自古,女人的價值得由男人來評估,這應是女人深切的悲哀。
老師評語:思路展開.條理秩然.列舉事例.味長意遠.
論說女人地位.意新理愜.讀之低迴不已.
